10点半,找到名叫MAO的LIVE HOUSE,在鼓楼旁边,还没有人,就在一旁等。
看到许多爱X爱HIDE的孩子们进进出出。
11点半,领到号。
坐在路边开始给飞写信(= =~这个时候写,真是……)。
12点,老婆也到了,两个人逛鼓楼。
12点45,回到MAO,开始准备进场。
1点,在场子内的门外等,很闷,人很多。
遇到了爱尔。这个小孩,还是那么活泼,打扮的女仆装?呵呵~
一直等啊等,等到2点半,才开始放人。
我以大无畏的百米冲刺的精神,猛的冲到第一排。
一个不错的位置,PATA大叔话筒左前方30度,距离不过两米。
3点,RaIN出场。
DIE,TESTU,Michiaki,还有,PATA。
几分钟后,激烈的鼓点,尖锐的吉他,低沉的贝司,掀翻了整个MAO。
大叔的吉他,依旧爆裂优美,每一个音符,从耳边震动跳跃,印刻在脑子里。
只是,离得这么近,近到有好几次我伸手摸到他的脚,看得这么清楚,却可以清晰的看到,他确实老了。
进场之前曾和老婆分析,HIDE是1964年生人,大叔则是1965年,属蛇,比我老爸小三岁,可想而知,42岁的老男人,名副其实的大叔。
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脸上的皱纹,被烟熏得不大好的皮肤,头发也少了些许,比三年前在上海见到他时,更瘦了。
很瘦很瘦,小腿几乎和我的胳膊一样细,纤瘦的身影,只让我有一个感觉,心疼。
这个年龄的人,不应该这么瘦的。
但是大叔依旧站在舞台上弹着他的吉他,爆裂的音乐,长长的蓬松的头发,亮亮的黑底花斑衣服。
抬起头,依旧温闻柔和的笑,以及,一双会说话的眸子。
休息的时候,便优雅的点起一跟烟,向大家挥手,直拿汉语说谢谢。
我的大叔呵……你依旧是如此可爱。
曾经,为了见你,刚成年的我只身一人不远千里往返于北京上海。如今,三年过去了,你又再一次来到我们身边,我就在这里,远远的,看着你,透过你的身影,看到你的过去。
强烈的灯光从你身后映照在我们脸上,划出你纤瘦身影的轮廓,和你手中吉他优美的弧线。
长长的蓬松的头发,在灯光中,变得透明。
看不到你的表情,只看到你高举着吉他,仿佛一个祭祀的摇滚卫道者。
不知不觉的,我高举着的用来挥舞口号的双手变成了一个双手捧住的姿势。
是把我精神的一切都奉献给你,还是在奢求你的任何一点点爱?
那一刻,我的大脑里什么都没有,只有耳边那激烈的音乐,和眼前的你。
大叔,你知道吗?逃避本命,逃避X,已经两年过去。我不愿意再去回想,却每每回想,每每全部深陷得难以自拔。
我害怕见到你,见到你们,在LIVE上,在音乐里,因为我怕我会想起那些过往,看到HIDE,哭得不成样子。
什么是再也见不到了?
什么是永远都不可能?
我比谁都清楚,却每每在劝说别人面对的时候,忘记了自己比谁都逃避得远。
看到你的时候,看到你熟悉的微笑,看到你给我签名,和我握手,很用力的,然后说谢谢。
那么,如果有一天,我连你也再见不到了,要我如何去承受?
如何去面对,那温暖的手掌,温闻的笑容,再也不见。
对于HIDE,花去5年时间仍旧不能忘却的伤痛,在见到你的那一刻,再一次在暗夜中绽放,鲜血淋漓,泪流满面。
5点,从LIVE HOUSE里出来,休息了一会,坐车回家。
将CD放进电脑里,流泻出熟悉的吉他声。
我躺在电脑旁边,从第一首歌,到最后一首歌。
插曲一:小DIE搞坏,两次从舞台上躺下来,第二次躺到了我们这边,一接可好,全身都被我们摸遍了0 0~
插曲二:Michiaki和第一排的人拍手,由于我的位置偏些,他没够到,后来看到我伸着手,就大步走过来,啪的把手直接伸过来,正好被我抓住,呵呵~
插曲三:RaIN第一次退场的时候,旁边的小爱尔哭得可厉害,呵呵~小妮子要去日本了,加油。
插曲四:我的前面是一个日本摄影师姐姐,她和我们交流,而我旁边的几个男生都不会英语,我就和她说了一通。再加上最近已经有N次被外国人问路,以及在网吧都能遇到教外国人上网的种种事情,让我认识到了学好英语果然重要呀!
插曲五:签名的时候再次看到JIDE桑,谢谢她这次联系RaIN来北京。
插曲六:看到一个FAN彩喷的大叔的原画,非常漂亮的一张!于是乎我决定,我也要去弄一堆X的HIDE的海报来,回家贴满了墙!